加茂琰很困惑,她扭头问月生:“你觉得他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吗?”
月生言简意赅:“干掉。”
琰:“你说得对。”
“够了!”加茂家主骤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看着面前的少女微笑着转过头来,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栽了。
这一次,很显然,是加茂家输掉了。谁也不敢赌自己的身体里有没有加茂琰的血,而血的成分又是否足以致死。
加茂琰可以尝试无数次,失败无数次,但只要成功一次,她就大获全胜。
而加茂家没有任何一个咒术师能赌的起,刚才死掉的咒术师已经足够让整个家族都损失惨重。
家主的腰微微佝偻下来:“让他们走吧。”
加茂琰回过头去,咒术师们潮水一般的来,又潮水一般的褪去,出口一时之间变得空空荡荡。
“你看,早这样不就好了吗?”加茂琰耸了耸肩,“我们走吧。”
月生点头,把咒具背在身后。
“今天的天气实在不好。”加茂琰说,“过一会儿说不准要下雨,你带伞没有?”
“带了,很够的。”
“那就好,我们……”
一个穿着和服的身影忽然冲了出来,抓住了加茂琰的手臂,凄切的呼唤道:“琰。”
加茂琰的话语断裂开来,她的身影顿住了,缓缓的回过头去。
家主夫人的神色哀切,带着恳求:“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