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纸门的“哗啦”一声拉开,加茂琰探了个头出来:“阿月,你干什么呢?”
兔子有点心虚,没好意思和爱丽丝说自己在玩少主公们。
她觉得可以为自己辩解一下的,也没有玩的很过分……只是想看看孩子们是不是每一个问题都异口同声的回答而已。
加茂琰哼笑了一声,让过身体指了指屋子里已经缓慢站起身来的产屋敷明辉。
原本坐在月生面前的两个孩子看到父亲的动作,立刻跑进屋子里要去搀扶他。
在孩子们跑到父亲面前的时候,产屋敷明辉刚好站直身体,抬起了一张完好无损的脸,又弯下腰将孩子们抱进怀里。
狰狞的诅咒竟然已经从他的脸上褪去了,那双眼睛此刻完好无损,因此才更漂亮的令人心生赞叹。
“妙手回春。”月生说,“给你颁奖。”
加茂琰:“哦,你来晚了一步,已经有人给我颁过了。不过说真的,我觉得不是疯帽子,是白皇后。”
月生表示了赞同:“我跟票。”
琰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白皇后已经给我颁奖了,你放心吧。这可是我第一次当医生,会对这个病人好好负责的。”
“好的,神医,我完全支持。”月生扯扯她的衣袖,让她也坐下来,然后拉过她的手,看了看她刚刚看起来完好无损的手腕,“伤口在哪儿?”
对于加茂琰来说,割开手腕放血,是一件相当频繁的事情。
尽管加茂家不会短了她补血的吃食和药物,但每次放血的行为之后,月生总是能够嗅到她身上所弥漫的气息。
难以褪去的鲜血气味,甚至闻起来总是很新鲜。
她在加茂琰凑近的那一刻,闻到了这股已经算得上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