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孩子是一种最容易塑造的生物。最近这段时间,直哉所碰上的案子现场的咒灵,都是他一声不吭悄悄祓除掉的。

还有就是那位做饭很好吃的安室先生。

不知道他除了咖啡厅服务员和私家侦探之外还有什么工作,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诅咒缠上他……换了其他人这种祓除可是要价很高的!

直哉“哼”了一声。

步美担忧的转过头来,“直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禅院直哉憋了半天,半晌小声说,“对不起。”

“什么?”小女孩迷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啊?”

直哉瞄了一眼警戒线之内可以看到侧脸的月生,憋了憋,“因为……因为我刚来的那段时间,对你说了不好的话……”

步美闭上眼睛,认真的摸着下巴思索:“嗯……确实很不好。不过你也被小哀惩罚了。所以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们现在正式是好朋友了。”

直哉差点没把脸埋进桌子里:“……嗯。”

一双耳朵仍然可以被人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红红的颜色。

灰原哀翻过一页菜谱,淡淡的扫过了一眼这禅院家的小封建糟粕。

感觉最近像个人了,今天尤其像。

是因为正常的家里人出现了,所以打开了什么开关吗?

顺利结案,热情的江户川柯南同学在一起吃的这顿晚餐里格外经常的向月生提问,搞的同桌的灰原哀同学有点想要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