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微笑着坐在卡座里,看着不得不和步美坐在一起的直哉流露出微妙的神情。

硬要形容一下的话,就是从前的观念告诉他不应该和女孩子有这么和平友爱的氛围,但是面对相处了挺久的同学也没办法口出恶言。

两种观念来回拉扯所造成的一种别扭。

步美从卡座里跳下来,坐在月生的身边,拍拍他的手:“哥哥,你别怕。一般来说柯南身边就是这样的。案件很快就会解决的,到时候我们就能吃饭了。”

月生微微一笑:“好哦。”该说不说,这种习惯简直有点可怕了。

但一想这里是米花町,感觉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甚至因为凶杀案发生的过于频繁,连很多居民都不再惊慌了。

反正和死神小学生在同一个东京的是五条悟,又不是禅院月生。

同情一下好久没见面的小五同学,希望他出任务的时候不要被爆炸的大楼殃及。

保佑他,阿门。

月生摸着下巴,盯了一会儿死神小学生,又盯了一会儿嫌疑人。

“能看得出谁是凶手吗?”她很平静的问直哉。

禅院直哉终于从那种别扭的感觉中脱离出来一点,“……嗯。”

死者的怨气已经浓重到开始形成普通人看不见的诅咒,因为诞生时间还不足半个小时,所以等级不高。

尽管如此,这只四级的门槛都不到的咒灵,依然扭曲着,尖叫着爬向了三个嫌疑人当中最中间的那个,发出断断续续的诅咒声:“去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月生旁听了一会儿在场的小学生、侦探、和警察们透露出来的信息量和推理,从卡座上下来,弯着腰进了警戒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