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困惑的歪了歪头,“缘一不是倾囊相授吗?”

渡边一郎悲伤寂寞冷的抱着自己的日轮刀:“但是我没有学会啊。”

他一只手握住剑柄,雪亮的刀光映在月生的脸上。

继国缘一的日轮刀是炽烈的红色,一眼扫过去,宛若流淌的岩浆,或是正在燃烧的火焰,甚至早晨初升的红日。

怎样形容都不为过。

但渡边一郎的刀刃,却是流水一般的蓝,莫名的竟然让人有种感到流水声音的幻听。

“不是谁都能学会日之呼吸的。”渡边一郎道,“我见过那套完整的剑术,又强又难,根本没有几个人能够完美复刻出缘一大人的剑技。”

“可能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吧。”刀刃“唰”的一声归鞘,渡边一郎笑了笑,很坦然,“所以我们根据自身的特性,已经衍生出了不同的适合自己的流派。”

这少年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扎起的长长黑发在脑袋后面晃了晃,眉目间流露出一点独属于这个年纪的神采飞扬来:“虽然很遗憾没能成为日之呼吸的传人,不过我也是很强的,我就快成为柱了噢。缘一大人是日柱,到时候我就是水柱,以后大家提起我,也是可以和日柱大人挂钩的同期了。”

“而且啊,变得更强了,就能斩杀更多的恶鬼,救更多的人了!”

坐在一旁的渡边椿莞尔,用衣袖捂住嘴,轻轻的笑了笑。

月生很轻的眨了一下眼睛,在这一瞬间感到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净化了一下。

她伸出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平静无波:“啊……好闪。”好阳光。

渡边一郎困惑:“……什么?”

“没什么。”月生平静的收回手,转过头去,“只是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变的阴暗的时候了,难怪反派会觉得正派明亮的很刺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