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没别的, 就是命硬, 难杀。
月生伸出圆圆的手指,弹了一下剑身。
乌黑的利剑发出一声嗡鸣。
尽管心知肚明,这孩子的脾气不会暴躁到当场杀人, 但还在场的大多数人,仍然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喉咙。
大长老开口道:“有话好好说, 在长辈们面前拔剑, 不像话。”
月生冷冷的看他一眼:“你刚才为什么没有为雪惠说话?”
我都没打算理你,你却自己找上门来, 就别怪我不客气。
大长老缓声道:“我?给一个……”
“给一个侍女说话有失身份?”月生没有看他,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自始至终在下首沉默垂眸的雪惠, “品德败坏的原因,就是因为你这样不分黑白的长辈放纵!”
大长老:“……”
闭嘴了。
被小孩儿喷还是有点儿生气,怒视禅院月生三秒钟。
然后愤愤的将手向后伸去,扶住自己的侍从,颤颤巍巍的走了。
直毘人:“……”6
月生再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其他长辈们。
也不知道一个才到人腰高的小孩儿,究竟哪儿来的这样冷厉的眼神,这些一向养尊处优的长老们竟然都不由自主的开始有点冒冷汗。
在一地桌子的碎片中,纷纷选择忘记自己死犟着执着的颜面,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