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甚至笑着给他鼓了鼓掌,“算盘响的我都听到了。”
她的神色在这一刻甚至可以说是缓和的,但是下一秒钟,这孩子猝然起身,将第五张桌案狠狠砸在禅院扇的身上!
“卑鄙无耻!臭不要脸!”
“没有镜子总上厕所吧?实在不行找个雨天,到院子里水坑里照照自己什么样子!凭你也配?!”
屋子里总共有十五六张桌案,月生一口气拖了十四五张过来砸下去,最后一张放在哪儿,坐在上面喘着气休息一下。
“你们真的挺闲的。”月生平静的扫了一眼,仿佛已经忘记了身后快要半死的禅院扇,
月生很认真的想了想,平淡的目光扫过坐的如芒在背的人,扫过站的战战兢兢的人。
“我在外面连轴转四处出任务,路上也遇到过许多高专里出任务的学生,每一个人都很忙碌,不是在祓除咒灵,就是在祓除咒灵的路上。”
面无表情的一扫,“那么,你们在干什么呢?”看下面的同辈人,“年轻子弟们?”
年轻子弟们:“……”
唯唯诺诺。
转过头,看坐着的中年人和老年人:“作为咒术界领头者的一级术师们?”
一级术师长辈们:“……”
唯唯诺诺。
禅院月生气笑了:“所以,自诩非咒术师者非人,非禅院者非咒术师的各位高贵的“人”们,就这样看着年轻的孩子们去危险的一线卖命,自己在家里把控权力,享受荣华富贵是吗?”
所有人:“…………”
唯唯诺诺。
月生一剑把桌子砍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