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冲他点头:“多谢。之后再说。”

禅院润二郎:“好嘞。”

在月生进行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言语期间, 整个屋子静的可怕。

无论是上方坐着的有权利的长辈们, 还是四周噤若寒蝉的小辈们,都诡异的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甚尔优哉游哉的靠着门扉, 冷淡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人们。

月生左右看看,发现没有什么太趁手的东西, 于是左手拖着那把比她人还长的黑剑,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走到禅院扇的身边:“你刚才说,雪惠偷了东西?”

尽管知道自己今天是成了借刀杀人的刀了,禅院扇也铁了心绝不肯在小辈面前丢脸,绷着脸,端坐在桌子后点头。

于是月生也点头,剑尖轻轻的点在桌面上,问道:“什么时候偷的?人证物证在哪里?有谁看见了?你说她倒卖咒具,那么赃款在哪儿?”

禅院扇硬邦邦的道:“她也不能证明自己没偷。”

月生忽然抬高了声音,厉声道:“你拿不出证据!谁质疑谁举证,这么简单的道理,你活了几十年还不懂吗?”

她一剑砍下桌子一角:“不!你不是不懂!你是仗着自己位高权重,所以空口白牙构陷雪惠!毕竟在这个禅院家,谁会在一级术师面前为一个侍女仗义直言?有几个?!”

那孩子忽然转过头来,用一种极冷的眼神,扫过周围乌泱泱一片年轻子弟,轻声道:“这么多年轻人,除了润二郎,有谁愿意保护一个无辜的侍女?”

没有人应声,甚至没有人敢于抬头对上她的眼神。

禅院扇气急:“你怎么敢这么对长辈说话……?!”

他后续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张桌子就已经迎面袭来,直接将他砸飞了出去!

这对叔侄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一张桌子而已,哪怕是禅院扇也想不到,月生会骤然动手,直接将面前的桌子掀在了他的脸上!

他满脸鼻血的爬起来,只觉得鼻梁骨剧痛,下一刻,一声猛兽的咆哮声几乎要震破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