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情。

作为加茂宪伦出身的家族,究竟留存着多少关于他实验的记录,不好说。

月生爬起来,闷不做声的搂住她的头。

“你别回去了。”月生闷闷不乐的说,“你在我这里住。噢,禅院家也不好,我现在挺有钱的,我可以买一个房子送给你……”

加茂琰没有回应,她的态度很平静,平静的几乎有点可怕了:“我其实不在意。”

“我不在意加茂家的大多数人。因为在我觉醒术式之前,我就知道他们每个人究竟都是个什么货色。当时所有人都嘲笑我的母亲,作为正室夫人,却没能生下有才能的男孩。后来我得到赤血操术,那群人的脸色真有趣。”

“我不会因为所谓的血缘而产生没有必要的感情。除了妈妈和迟琴,我谁都不在乎。”

“我不在乎他们是想杀了我,还是想吃掉我。我也不在乎加茂家的未来究竟如何,不在乎他们自取灭亡的未来。”

她的身体轻轻的发起抖来,“我恨加茂家。”

一个小女孩的恨,那么轻,又那么沉重。那是她小小一个人,整个人的重量。

“我会走的。”加茂琰轻轻的说,“我会在那一天到来之前离开,但不是现在。”

禅院月生只能安慰的轻轻摸一下她的头。

“你不可以因为任何一个人站在加茂家那边就放弃你自己,琰。”月生轻轻抚摸她的长发,“我永远站在你这里。”

“如果你因为一个你爱的人站在他们那边就放弃你自己,我就现在杀掉你。”

“别忘记,琰。我站在你这里,一直。”

系统;【……】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