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路上的那段时间,既不在家里,也不再学校里。耳机一戴,听着歌,那是她自己的世界。

她曾经真挚无比的盼望过,坐在车上的那段路永远不要有尽头。

驺吾从影世界到现实世界快乐撒欢,完了还饱餐一顿,最后吸了一口月生之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月生跟着它一起撒欢,撒完了左看看右看看,躲进角落里,然后勒令甚尔:“给我放风。”

然后猫猫祟祟的整理自己疯玩一天后有点乱的衣服,抚平袖子上的褶皱。

甚尔说:“现在才顾忌自己的形象,你不觉得有点太晚了吗?”

月生摆烂:“我无所谓啊,只要不被家里老头子看见就行,不然又要唠叨我。”

甚尔哼笑一声,跟着她不紧不慢往回走。

夕阳的余晖洒在地上,月生穿过欢声笑语放学的学生们,和甚尔一起逆着人潮,在寂静的桥上继续行走。

甚尔背着自己的咒具,忽然在寂静的路程之中开口:“雪惠从很早开始,回应直毘人的次数就少了。最近一段时间,她几乎没去向直毘人汇报过你的日常。”

月生眨眨眼:“你觉得她被我成功策反了?”

甚尔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她是你的表姨,又不是我的。”

月生卡顿了一下:“……什么?”

甚尔也疑惑:“你在疑惑哪一部分?”

月生说:“表姨的部分。怎么没人告诉我。”

“你不知道?”甚尔是真的有点诧异的挑眉,“你母亲和雪惠有同一个外祖母,她们是正经的姨表姐妹。”

月生:“……”

这她是真的不知道,雪惠从来没有提起过,母亲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