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润二郎对此毫不关心,他领了差事,快快乐乐的当起了两个孩子的信使,还能受到月生的感谢和人情。
但如果让他回答,他一定冷笑一声,然后大声告诉他们:“当然是因为我没有给少主添堵!”
本来这是应该做的。
但是谁让身边给少主添堵的傻子太多呢?矮个子里拔将军,可不就显着我了?
嘿嘿,家人们谁懂啊,因为身边傻子太多,所以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就能捡大漏!
虽然说少主现在没打算提拔他,但相比其他根本没被少主记住的人,好歹刷脸了,还脸熟了不是?
唯一的苦恼在于禅院直毘人偶尔迂回的来找他打听月生的通信内容。
润二郎心说我正经传信的,怎么可能会偷看少主的信?遂实话实说,并假装听不懂禅院直毘人的暗示。
月生因此对他格外满意。
尽管五条家的宴会之后,月生和加茂琰没有多少见面的机会,但是双方的信件却互通的很勤快。
两个在思想高度达成一致的孩子,在写给彼此的信当中,谈论咒灵、任务、家族,抱怨身边的侍从和家族,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人的环境。
和你谈话的人和你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思维,你们遵循的真理全然不同甚至截然相反,如论如何也无法认同彼此。
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经历,尤其你周围都是这种人,而这群人有很多是你血脉相连的家人。
于是痛苦如影随形,深深的镌刻在无法摆脱的血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