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加茂琰在内心啐了一口。都是姓加茂的,在外面的时候不知道有点集体荣誉感,如此当众落她这个继承人的面子。就不要指望她给他们留脸面了。

反正已经丢人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但凡以后给我个机会,我扭头就脱离加茂家,给我磕头我都不会回来!

同样是在封建糟粕当中遭受精神折磨的人,禅院月生深深的感到共情。但是对方的侍从基本上都在,月生也不好大声一起吐槽。

月生在雪惠的死亡凝视下默默的端坐好,吸溜一口姜汤:“总感觉大家迟早手拉手一起完蛋。话说难道就没有好一点的药物,比方说冲泡颗粒什么的来预防一下感冒生病吗?我是真的不喜欢姜味儿。”

加茂琰:“忍忍吧。我上次要拉个电线老古董们都要死要活的。怎么,怕电死他们吗?”

“啊……话说,有时候还真的是令人怀疑现在身处的年代呢。总感觉长辈们活在几百年前会更合适。”

“是吧?是吧?”

“……”雪惠眼观鼻鼻观心,决定权当自己没有听见任何一句对长辈不敬的和大逆不道的话。

尽管中途经历了一次明晃晃是针对继承人们的刺杀,但五条家的宴会,仍然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准时开始了。

这次的宴会意义重大,因此无论发生什么事,主人都不会不办,客人也不会缺席。

月生向来对宴会是兴致缺缺的,但她对五条悟很感兴趣。

年长的成年人觥筹交错之中彼此谈论着话题,客套的恭维彼此又暗暗炫耀自身。在朦胧的灯火当中,月生正对上一双极度漂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