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一顶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超过一半开始脸涨得通红,说“胡言乱语,我怎么可能……”
另有几个慌乱不能自已,甚至还有一个直接一头栽下去的。
月生好脾气的道:“这位长老是怎么了?难道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惭愧到昏过去了?来人!还不将他待下去休息。”
门外立刻有两个动作矫健的侍从走进来,将昏倒的成员架了出去。
月生抬着下巴,居高临下,趾高气扬:“怎么,连一个理由也给不出来?”
唉……连一个能吵过三回合的都没有,无敌真是寂寞如雪啊……
不会吵架的这群人,连他们自己下的台阶都给不了
大长老终于在这个时候,从苍老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已经老了。
这个佝偻下身子的老人,从未如此明白的认识到这个事实。
苍老而浑浊的眼睛注视着微微转过头来,甚至不拿正眼看他的那个孩子。
那么年幼,那么锐利,那么朝气蓬勃。
仿佛朽木之上挣扎着开出的一朵小花,生于这块腐烂的木头之上,却和木头格格不入。
他站起了身,缓慢的移动到了下首的位置,重新坐下。
月生平静的注视着他。
而周围的老人们,渐渐的发出些许骚动的声音来,紧接着是一片哗然。
——这是一种让步。
大长老让出了主位,或许也在这一刻让出了一部分自己牢牢把控的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