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一个小孩子,但行为简直比甚尔的亲爹还要体贴。

甚尔的亲爹对他都没那么好。

月生没管甚尔的脑子里究竟在想写什么。这是她头一次自己招人,哪怕血缘关系上两个人是正经的堂兄弟,但这地方对于血脉这种东西其实也没有那么看重。

好不容易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稍微说点话的人了,这让她感到很兴奋。虽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太可能,虽然直毘人在甚尔来之前把这人带过去一顿谈话让人很不爽。

但她仍然很高兴。

高兴的自己领着甚尔,给他分配了自己院子里离她很近的屋子,又拨了两个洒扫的侍从过去。

之所以在这个关头给她找侍卫,就是因为过不了多久,月生就要正式的出去出祓除咒灵的任务。身边有一个有实力的侍卫,对于大少爷来说非常重要。

月生跟甚尔盘算了一下,出家族的时间大概是在明年。在那之前,甚尔需要一把、或者更多的咒具。

诅咒只有诅咒才能祓除。天与咒缚的甚尔没有丝毫咒力,自然也就不具备诅咒的能力。

但对咒灵,这并不是无计可施。

咒术师中广泛使用着在寄宿着诅咒的武器,称为咒具。咒具和咒灵一样分一到四级。

既然是月生出面去要,那么肯定是最好的。起码也是一级,甚至家族里给面子的话,拿一两件特级咒具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也要应付一下肯定会上门来找茬的家族里其他子弟。

这个找茬,当然是找甚尔的茬。

甚尔挑眉,凉凉的道:“原来大少爷知道这件事啊。”

月生抬起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