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对于还能每天留在母亲身边的日子非常珍惜。

弟弟直哉还是一个咿咿吖吖的婴儿,相比月生,这小孩要难带的多。

月生从院子里拔了一棵草,摇来摇去逗小孩玩。百合子拿了发梳,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

小孩子的头发已经留的略长,长过了肩膀,纤细又柔软。她出去一趟弄的有些乱了,然后在母亲的手中重归平整。

“直哉也会在两岁的时候自己住一个院子吗?”

“也许要比你晚一些。”百合子这么回答。

“为什么比我晚?”

“你是长子,阿月。”百合子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你父亲和长老们对你满怀期许。”

月生也将手放在肩膀上,握住了母亲的手指。

虽然那一天到来保守还要个十几年,但月生已经开始期待,她袒露自己是个女孩的那天,长老们的表情会多么精彩了。

月生的新住处在年前被整理出来。禅院直毘人亲自领着她去看了自己的院子,告诉她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改改。

月生心说要是按照我的想法来大改,不知道家里的老古董们能不能接受。

月生露出乖巧懂事的微笑:“不用了,父亲大人,我很满意这里。”

院子很大,比母亲住处还要大。一应布置算得上简洁,因此显得格外空旷。

应付完家族的年宴,在新年落下第一场雪的时候,月生搬进了自己新的住处。

批给她的侍从和侍女们都是直毘人严格筛选出来的心腹,近身侍奉她的侍女们尤其如此。新的环境里,她最熟悉的人是母亲能派遣过来的唯一一个人,名叫雪惠。

她一天的行程被排的很满,除了读书写字插画品茶下棋,长老们会轮流过来教导基础理论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