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晚上。
下午有场骑马的戏。陈速还是第一次知道,江司甜会马术,她甚至敢在奔跑的马背上站起,不知道娇滴滴的弱女子哪里来的勇气,她不但站,她还敢拉弓射箭!
女人一身飒爽古装,殷红发带跟着马蹄呼啸,笑颜灿烂地驰骋于草原。
围观的武替看呆了,皆是心生敬佩,陈速吓得心脏都不跳了。
这场戏一条过,导演兴奋得甚至吐了个脏字。
本有助理抱她下马,但江司甜不需要,她踩着脚蹬跳下,却被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接了满怀。
“以后不准你骑马。”陈速还在发抖,苍白的嘴唇意味着他刚才有多紧张害怕。
江司甜从他怀里跳出来,避开耳目说:“那不行,我喜欢骑马。”
陈速不满地嘟哝:“骑我还不够?别骑马。”
江司甜嘴角一抽:“那我不骑你,我骑马。”
陈速哀怨地望着她,拽着她拐弯,进了个无人的棚屋:“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他很少用这种冷硬的口吻跟她讲话。
江司甜喉中一哽,视线下移,落在他腿上:“……陈速。”
“江司甜,我害怕。”他捧住她的脸,额头紧贴额头闭上眼,旋即又笑了,“以后要做好安全措施,不准像今天这样,什么措施都没有,就在马背上站起来,还拉弓?你觉得很帅吗?”
“好吧,是挺帅的。”
“我!我简直要疯了江司甜,我就没见过比你更帅的!”陈速恼火地薅了下脑壳,嘴唇弯起来,笑音沙哑,“还有,刚才称了,没胖。”
阳光透过窗格,把两道交叠的长影映在暖白的墙壁上。
江司甜静静望着他,她知道他们之间有些话已经不必再说了。
断骨痛吗?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