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里多酸多涩多羡慕,这份恩情陈速没办法否认。
接到竞赛结束的姜信,陈速又收到了江司甜的微信消息,说祁跃带着穗宁提前回来,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机场接穗宁。
在机场外碰面,陈速稍显紧张,江司甜好笑道:“你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那能一样吗?”陈速瞄她一眼,又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带和外套,犹豫着问,“我这样穿丑吗?”
江司甜看他一眼,很冷淡地答:“不丑。”
隐含意思就是不帅,陈速对这个回答不甚满意。
江司甜上下扫他一眼,又认真说:“西装面料和剪裁很重要,穿起来也讲究,你领带系得也不对。”
“不对吗?”陈速说着就低头解开领带,绕来绕去笨拙地重新系,“我按红领巾系法系的。”
“红领巾是这样系的?”江司甜微微皱眉,看了眼机场方向,又转过身来,抓住陈速的衣领往自己面前带了些,一边系一边说,“确实有种系法是红领巾的系法。”
陈速垂眸看她,脸颊一烫说:“也不是,我都多少年没系过红领巾了,哪还记得!”
江司甜系领带的动作娴熟自然,陈速心跳如鼓的同时暗暗不是滋味,嘴唇抿了抿,装作不在意地问:“你经常给祁跃系?”
江司甜指尖一顿,重重地扯了下衣领,抬眸瞪他一眼。
陈速微微笑,低头吧唧一口亲在她额头,附耳过去小声说:“我酸死了。”
毫无准备看到这一幕的姜信,露出了很迷茫又很哇塞的表情,反应过来后马上红着脸转过头去。
祁跃带着穗宁从通道出来,也刚好看见这一幕。
穗宁倒是很开心,撒手马上跑向江司甜:“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