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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种扭曲无奈的感觉,眷恋是真的眷恋,但嫌弃也是真的嫌弃,不过,也的确欣赏他随心所欲的闲适自信,散漫骄傲,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可以压垮陈速吗?

这个男人好像顽固的污渍,留在雪白衣服上,久而久之,竟然深刻成了一枚印记。

很刺眼,也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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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店,三人在电梯口分道扬镳,一个往左,两个往右。

江司甜送姜信回房,短暂寒暄后离开。

昏暗走廊灯光忽而一闪,尽头倚墙而立一个淡薄人影,衣冠楚楚白衬衫,笔直西裤拉长双腿,低垂睫毛像是发呆,但懒散一侧头,犀利目光穿透昏沉光线直射而来。

江司甜走到电梯门口站定,按下键静看楼层数一格一格上跳,忽然转身,径直向他走去。

陈速表情缓和,稍扬下巴拧开身后把手。

笑音回荡喉间,两人一起进门。

电梯门在门外锁上,咔哒一声,近在咫尺的门也锁上。

便捷酒店狭窄的入户区域,一边是镜子,一边是玻璃墙面,两人都顿步在这狭小空间,任热腾气息蔓延,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最终竟然回归相顾无言。

陈速舔了下干涸的唇,手指抬起轻轻撩起江司甜的头发,身体压下来有种浓烈压迫感,落下的吻却细腻温柔,她没有迎合,也没有抗拒。

这对陈速而言本身就是一把火,火苗乱燎,烧尽沉稳理智,呼吸忽然变重,火舌蹿进温凉故土再无阻碍。

她没有结婚,谈不上离婚,更谈不上出轨,这件事对陈速而言是刺激肾上腺的良药,他亢奋得不行,亲吻势如破竹,想念了多久,又克制了多久,久旱逢甘露,势必要压榨到最后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