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信放下笔,起身去厨房拿帕子,回来细心收拾了餐桌,趁机把他的酒杯也收了,又去舀出一碗饭:“今天喝挺多的了,别喝了。”
陈速麻木地“嗯”了声,再抬头看姜信,忽然笑了笑:“有个儿子挺好的,不然我收养你吧?”
“那敢情好。”姜信玩笑似地说,“江老师也不用苦恼想办法了。”
说起这个,陈速晕晕沉沉中还是觉得奇怪:“她条件那么好,怎么收养手续一直办不了。”
“国家规定啊,这个没办法。”姜信坐回餐桌,餐桌宽敞也比卧室明亮,还能顺带盯着陈速不让他喝太多,姜信习惯在这里做题,丝毫不受酒鬼影响。
笔帽旋开又拧上,姜信看见陈速呆滞的表情和眼神,又解释了一句:“首先,江老师还不到三十岁,其次,无配偶者想收养异性子女,年龄要相差四十岁以上且无子女。”
“江老师条件不符合,刚开始没考虑到问题那么复杂,其实我没关系的,真要我管江老师叫妈,我也叫不出口。”
陈速垂下眸,抽烟喝酒伤脑不假,这个时候脑子都有点转不动,蹙眉想了想,敲敲桌,不客气地打断姜信的做题节奏:“无配偶?江老师没结婚?”
“没结啊。”姜信抬头说。
“没结?”陈速剑眉皱紧,忽然拍桌而起,暴躁地脱口而出,“放屁!那祁跃和她什么关系?穗宁爸爸是谁?他俩隐婚就算了,居然根本没结?”
姜信被他突然爆发的脾气吓了一跳,笔尖一抖在试卷上划出一条歪歪扭扭的线,但这少年性格很好,哪怕听出陈速只是愤怒之下的自言自语,还是温和地回答:“您想什么呢?祁总是江老师的哥哥,穗宁爸爸很早就去世了。”
“去世了?”陈速噗通坐回凳子,表情又陷入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