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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爸爸,喜欢运动,但又不像他,因为陈速从来不舍得把她弄疼。

孕吐、浮肿、焦虑……孕妇会经历的一切她都经历了。

冬去春来,气温攀升,江司甜时而热,时而冷,有时肚子会隐隐作痛,让她感觉慌张不太妙,直到彻底爆发,她拔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任谁看都觉得她可怜极了,没有家人,没有朋友,连孩子爸爸也不在。

江司甜孤零零一个人,躺在产床上。怕吗?怕啊,疼吗?疼啊!

恍惚中想起陈速,想他混不吝的样子,想他黑漆漆的眸子,尤其想念他身上的味道——酸涩的汗味,辛辣的烟草,腥咸闷腻的油烟味。

那原本都是,她最讨厌的东西。

还有他曾说过的话,“我们不要生孩子”“我是真的受不了”“我只要你”,陈速会生气吗?

穗宁早产了,她不是一个健康的孩子,先天二尖瓣关闭不全,极重度肺动脉高压,江司甜也差点死了,大出血以后再也无法怀孕,母女俩一起住进重症监护室。

江司甜预存进医院的钱负担不起一天上万的医疗费,医护人员企图联系她的家人,陈速的号码打不通,祁跃的号码打通了。

祁跃又晚到一步,但不算太晚,至少母女俩都还活着。

江司甜撑了过来,穗宁也坚强地活了下来。

穗宁的先天性耳聋是之后才查出来的,或许是因为有更严重的身体缺陷吧,能不能听见声音就显得无关紧要了,极重度神经性耳聋,没得治,助听器、人工耳蜗统统无效,可以寄希望于听觉脑干植入,但这门技术在国内发展得不算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