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就产生了怀疑。
可是查来查去,紧赶慢赶,陈速终究晚了一步。
温延选了个废弃烂尾楼,荒凉、偏僻,没有人烟,甚至连野狗都没有一条,很难搜索定位。
他出现时,视频已经拍好,江司甜正扣上最后一颗扣子。
对望的视线很复杂,复杂的是江司甜的平静,也是陈速的震惊与茫然。
他一眼认出温延就是当初在学校门口拦截江司甜的男人,爆裂目光闪过血腥的残忍。
陈速紧攥着拳头在发抖,闷声对江司甜说:“过来。”
“陈速,你为什么……”
为什么会来这里?不,怎么会来这里?都知道了些什么?
江司甜有些呆滞,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而羞耻,也为自己正在隐瞒的事而害怕。
陈速只是森然冷漠地望着她,额头手臂上青筋乍现,咬着牙沉声重复:“过来。”
记忆中,江司甜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不,见过的,那夜他提刀从小陈饭馆蹿出,无论是淬火般又宛如黑洞无底的眼睛,还是剧烈起伏无法平复的胸膛,亦或挥刀砍下的疯狂和决绝……都和那时如出一辙。
因还是那个因,果不再是相同的果,遮遮掩掩走下去的“坦途”,注定变数横生。
江司甜在短暂的对望中觉得无奈、疲惫。
她低下头平静说:“你走吧不要管我,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