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吻持续了好久,松开以后陈速仍是没撒手。
江司甜盯着他浮肿的脚踝问他疼不疼。
陈速说:“现在还好,刚受伤那下子是真疼。”
想到那个感觉,他不由得皱眉摇头,叹了声:“我以前还觉得那些受伤的师兄弟太浮夸了,大老爷们儿怎么能嚎出杀猪的音。”
江司甜看着他,温软纤长的手轻轻地捧上他的脸颊:“陈速,不拿金牌也没关系。”
陈速深深望着她,良久,对这个问题闭口不谈,反而是抬指揉了揉她皱起的眉心:“刚才听教练说,韧带断裂的痛疼等级差不多是6-8级,小甜,以后我们不要生孩子,10级的疼痛要你去承受,我才是真的受不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江司甜拨开他的手指。
陈速眼眶一红,仰望着她,赌咒发誓坚定的模样:“我是真的受不了,想象不出,很害怕,我不要孩子,我只要你。”
江司甜撇过脸去,眼眶也被他惹湿,但唇角一弯,又说:“想得美,谁要给你生孩子!”
门外,祁跃垂下睫,有些恍惚地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向赵云东说了句对不起。
看着那抹英俊挺拔但略显凄凉的背影,赵云东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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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速受伤了也得继续训练,在康复训练师的陪同下,痛也得咬牙忍着,维持体能和肌肉是必修课,半点耽误不得。
江司甜推掉社团活动,选修课也不上了,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