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又是一张小狗猥琐笑着摇尾巴的表情包。
江司甜鼻尖一酸,心脏好像被蜜蜂尾针蛰了下的刺痛,颤抖着手指回他:好。
护士走过来问她有没有被砸伤,见她面生,又问起她的身份。
江司甜说自己是病人的家人,护士半信半疑地打量她,直到看到她眼睛里漾着水光,才稍微放松了警惕,又喃喃道:“警察没说还有个女儿啊!”
警察很快就来了,当初陈伟强杀人,江司甜和这片区的警察打过照面,对方看到她时先是一愣,随即又摇头叹了口气,十分唏嘘的模样:“陈速没回来吗?”
江司甜摇摇头:“有事您跟我说。”
警察抬眼看她:“他不回来吗?”
“他有事。”江司甜再次重复,“您跟我说就行。”
警察轻挑眉棱:“你能做陈家的主?”
“能!”江司甜斩钉截铁,“陈家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我当然能做他家的主。”
警察摸出烟盒往步行通道走,回头示意江司甜跟上。
“陈速那小子不孬,可惜摊上个烂爹。”他抽出根烟,夹在手里说,“这件事跟他没关系,陈伟强赌博欠了很多钱,利滚利滚出一笔债,是违法的,打人也是违法的,警察当然是站在受害人一方,但这种事短时间很难了结,抓了一批再来一批。”
江司甜问:“只是欠债吗?”
警察瞄了她一眼,直接说:“只是欠债,但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且这笔债本身就是违法的,你们没有义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