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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速胳膊一伸,环住她的腰肢把人托起,放在自己腿上,指尖勾过冰凉柔软又缕缕锋利的发丝,粗粝大掌轻握那脆弱又倔强的后脑勺,隐忍哭腔说:“江司甜,和他离婚吧。”

她很冷淡地答:“离不了。”

陈速指节猛烈一颤再一收,垂睫轻嗤一声,忍着满腔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江司甜笑了笑:“我也想和你再做一次,只是解决问题,不算出轨。”

陈速僵住,嘴角抽搐一下:“你们那个圈子,都这样豪放?”

“对,跟谁做不是做?我们那个圈子聚少离多,有了生理需求总是要解决的。”江司甜抬手捧住他的脸,“快六年了,我总是会想起和你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温柔缱绻的,酣畅淋漓的,想要再试一次,也想还你这六年的等待。”

陈速不眨眼地盯着她,神情凝固如雕塑,又如死。

“六年,你过得怎么样?”

“枕戈待旦,栉风沐雨,很痛快。”

江司甜稍有错愕,笑了下:“挺复杂的成语,哪里学来的?”

“你第2部 戏里,第17集,第25分钟的台词。”

江司甜笑容冻结,眼泪骤然无声滚落,有那么漫长的十几秒,没能呼吸。

陈速绕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又将人带近一些,脊背微塌,目光缱绻仰望着:“你呢?除了穗宁,还吃过别的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