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打游戏的声音停下来,探出个脑袋来问:“怎么那么突然?”
陈速抬胳膊压住眼睛,轻轻说:“不突然,一直都有损伤。”
该干嘛就干嘛的人都停下手上的乐子,狭窄的寝室转眼嘈杂起来。
“他一直都满身伤,打他身边路过,都是浓浓膏药味。”
“他练得太急了。”
“老陈,你也别练太急了。”
“就是,你拿得奖项不少了,以后当教练当老师都行啊。”
“陈速,兄弟们也不是说看轻你什么,稳中求胜更好,你那小女友今天都吓哭了,哭得梨花带雨的,我看着都难受,别以后让人家守着你哭。”
赵云东回头瞪了说话人一眼,叹了口气,看陈速还是捂着眼睛不吱声,只是腮帮绷紧了,手臂现出一串狰狞青筋,拳头紧攥着,赵云东料想他心里难受,也不打扰他了,刺啦刺啦地把椅子拖回桌子下塞着。
短暂的议论后,寝室里又安静下来,继续各找乐趣。
对体育生而言,伤痛是家常便饭,对此都有心理准备,也没那么难接受,能扛就扛,扛不了就治,治不了就退出赛道,日子总能过下去。
同寝的几个都心大似海,毕竟没幻想过奥运会拿金牌这种事,从决定参加高考那一刻起就决定了未来的道路,所以重心是在学习上,训练也练,比赛也打,拿了名次得奖金的同时也能给简历镀层金,方便未来找份稳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