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对面也认出了她:“你是小甜?”
“找备用钥匙吗?小陈收掉了,他带了个孩子回来,觉得留个钥匙不安全。”
江司甜轻轻“哦”了声。
对面一边开门一边又问:“他不在家?”
江司甜说:“在家,可能是睡了。”
对面皱眉说:“他今天早晨回来时脸色就不太好,那孩子太能忍了,估计又是想硬扛过去。”
话落,身后大门知啦一响,开了。
陈速懒靠在门边,一边腿踮着没用力,虚虚地悬着,模样看起来还算得体,只是眼睛有些浮肿,一脸颓靡疲惫,嗓音也沉哑干裂:“你怎么来了?”
他往后挪了下,让出位置:“先进来。”
江司甜进来弯腰换鞋,余光瞄到他走路,细眉起褶,心里被什么揪了下,有种闷进地下室不见天日的痛,但抬起头时又是一张无波无澜的清冷脸庞了。
陈速走到餐桌边倒水喝:“撇开节目组单独行动也没问题?”
“没问题。”江司甜放下药袋,“祁跃是大股东,节目组不敢为难我。”
陈速哼笑了声:“还是资本大法好。”
“吃药了吗?”
“吃什么?已经快好了。”陈速放下水杯往厨房走,“你呢?吃饭了吗?没吃的话吃个炒饭将就一下,今天家里没菜。”
江司甜一言不发跟进厨房,陈速回头,冰凉的手背就落在了额头,柔软手感蜻蜓点水,一闪而过,她细眉微蹙说:“这不是还烧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