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宁声音小小的,单纯地以为陈速是因为腿疼,于是又趴在他腿边呼呼,边呼边观察他的表情。
“谁教你的?”陈速终于含泪笑了,抬手揉她发顶。
“妈咪。”
陈速收起笑:“妈妈也会疼吗?”
穗宁点点头,说:“妈咪手疼,肚子也疼,但穗宁亲一亲,呼一呼就好了。”
对,江司甜到日子的时候总会很难熬,疼得脸色灰败,躺在床上直不起腰,别人都说女生到生理期性情大变,陈速倒希望她也变一变,他皮糙肉厚怎么打都可以,可每每到那种日子,她连话都懒得说,哪有什么脾气发泄。
将近六年时间,她经历过多少次这样难捱的疼痛,可他不在她身边。
很多事情,错过就是错过了,再也无法挽回。
“睡吧睡吧。”穗宁轻轻抚平陈速的眉心,故作老成的小大人口吻又拉回他的思绪,“睡一觉就好了。”
她抱起平板离开,很乖巧地把门关上了。
陈速重新钻回被窝,闭上眼睛又浑浑噩噩睡去。
-
姜信这边的赔偿事宜谈妥,节目组陪他回苦水乡操办后事,江司甜暂留棠城,到陈家已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