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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女生当天就熟络了,江司甜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融入集体,她安静,话不多,但句句有回应,分寸感很好。

入夜,女生们相约去澡堂,偌大的澡堂,江司甜到的时候,已经有同学洗起来了。

江司甜觉得她高估了自己的接受能力,她这辈子从有记忆开始,赤-裸身体走过的最长距离,就是从换衣区,走到淋浴区,通常只是一步之距,而现在,得脱光了走一步、两步、无数步,去找位置。

她难得慌张到面红耳赤,不敢看别人,别人也不看她,可是不看也不行,总得找个位置。

杨灿是个北方丫头,早就习惯了大澡堂子,拉着她就往空位子钻。

江司甜扭过头,就看见水帘下白-白的屁-股和……她做贼般飞快地扭头,杨灿噗嗤一笑,问要不要帮她挡挡?

江司甜连忙婉拒,说自己只是不习惯。

杨灿说安慰她说,大家都是天南地北来的,又都是女生,都会紧张害怕,能理解,不会偷看,更不会笑话她。

明明是差不多的意思,却和那句“谁稀罕看你”大不一样。

江司甜仿佛释然,打开水龙头,温暖的热水倾泻而下,似乎也把那些微不足道又扎根已久的芥蒂冲洗干净了。

回到宿舍躺回床上,江司甜才看到陈速的未接电话,她拨回去,对面没接,过了十来分钟才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