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甜大惊失色,跳起来去捂他的嘴:“陈速你干嘛?”
陈速抬手把她的一双手抓住,抓猫爪一样一掌锁起来,漫不经心说:“兑现承诺呀,揍人!”
班主任得到消息,风风火火跑出来问江司甜怎么回事儿,江司甜窘迫到难以启齿,陈速替她回答,声音洪亮朝着教学楼,吸引很多耳朵和注目。
“祁跃,你爸乱搞女人你找他和他女人,逮着我家小姑娘欺负什么?是男人吗?孬不孬,深更半夜为非作歹,真当老子怕你们报复不敢报警啊?”
“管你什么祁跃怪月,有什么不满什么怨气你找我,我叫陈速!别碰我家姑娘,听见没?警告你,安安静静当你的王八,别他妈来事儿!”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都沸腾起来,投来的目光错综复杂。
陈速眉眼一沉,寒光扫过一圈,竖起手中的树枝又哐当敲了敲光荣栏,缓了口气说:“在场的各位也都听清楚了吧?别以为我家姑娘是软乎乎的椰子肉就好欺负,椰子肉外还有椰壳呢,敢碰一下试试?”
他胡乱一顿输出,又是泼脏水,又是警告,又是宣誓主权,其实并非毫无道理胡作非为,那群人和他对过线,打过架,知道他是什么脾性,比比谁豁得出去呗,他们敢在学校外乱来,好,他陈速更野,他在众目睽睽下乱来,只怕不要把他逼急。
陈速曾经在棠城飞扬跋扈,威风凛凛,特别能唬人,却拿捏着恰当的分寸,三言两语看似胡说八道,又总能稀里糊涂地把人绕进去,把自己择出泥潭,从不真的惹是生非,学生乃至老师都有些怵他,有他罩着江司甜,没谁敢惹她。
这种感觉也是久违了,丢脸、无奈,却又安稳、痛快!
班主任听得云里雾里,最后抓到关键词,毛骨悚然地问江司甜:“你哥说的都是真的?祁跃什么深更半夜为非作歹?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