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心病做过手术。”
“还有呢?”
“没有了。”
“啊。”医生愣了下,又看了眼他怀里睡得迷迷糊糊不怎么舒坦的小家伙,“耳朵上带的什么?”
陈速说:“abi体外设备。”
“abi?”医生挑了下眉棱,抬抬眼镜框睨着陈速,“auditory braste ipnt?”
陈速愣愣地眨了下眼:“啊?”
“你猜它为什么叫体外设备?”大概也是夜深人静时,累了倦了尤其碰见这样不靠谱的监护人,医生隐约有些怒气,嗤笑一声,说,“孩子做过开颅手术你不知道?”
“你是她的谁?”
“我……”
“孩子爸爸妈妈呢?”
陈速抿抿唇,答:“在工作。”
杨灿杵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
医生犀利目光从一男一女两人脸上扫过,面无表情盯着屏幕敲键盘:“有什么过敏药物吗?”
“有。”陈速并不计较医生的冷漠态度,嘴巴一张,顺溜地把穗宁的过敏药物背了出来。
医生抬起睫:“能确定吗?”
陈速拧眉思忖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