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甜秀眉紧蹙着在暴戾桎梏下偏头,陈速癫狂的吻偏离了方向,又落在她的脸颊,带着血液和唾液的潮热粘稠,成了痴缠声音还有脚底的零碎,乱七八糟的,也无所谓,手臂往上一抬,将人拦腰抱起,固执地不管不顾地混蛋地往草丛里轻轻一放,虫蚁四散逃离。
枯枝乱草摩擦着柔弱皮肤,刺痛。
江司甜震颤抬手,发狠敲打在他的僵硬胸膛,陈速滕手抓住,被她敏捷躲开,尖锐指尖划过脸颊,不痛不痒的一个巴掌,但这次却没有任何迟疑了,另一边手抬起,又重重砸在另一边。
“你在发什么疯!”清冷声线颤抖、愤怒、忍无可忍。
陈速松了手,累了,瘫坐在地,双手扣在地面,十指弯曲将指尖嵌进土里,舔唇,抬眸,眼眶潮湿通红,而眼神空洞寡淡,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懒样,弯唇轻声笑:“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残废了?”
江司甜胸腔猛滞,冰冷手心不自觉地贴去胸口,紧紧摩挲着温热皮肤抓住一把空气。
摇头,再摇,她颤抖着声音说:“我没有!”
陈速扬起苦笑,低头,喉结滚动吞咽哭腔,鼻尖微颤啜泣,再抬头鼓起勇气直视眼前的冰冷脸庞,声音喑哑低沉:“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等……”
“陈速!你冷静一点!”
陈速摇了摇头,豆大眼泪从倔强的漆黑眼睛中聚集,滚落,他跪在地上,跌跌撞撞爬过来,伸出满是污泥的手指,在江司甜眼前细数:“一二三四五六,六天了,整整六天!祁跃没有给穗宁打过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