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做了无数尝试和努力,咬牙拼尽所有还是走回了他原本的路。
江司甜笑了下,柔声说:“数学题也可以问他。”
“什么?”姜信疑惑地抬起头。
江司甜说:“数学题可以问陈老师。”
姜信浓眉皱起,半晌,不可置信地问:“他会?”
江司甜笑着点点头:“会,他数学很厉害的。”
雕刻是个精细活,别看没多少学生,但挨个教下来,轮到江司甜这组学生时已经快到中午了。
雕刻先暂停,半吊子老师随机应变,跳过理论直接上手实操。
江司甜这组六个学生,因为听力问题,交流起来一直是最费劲的,陈速明显偏爱姜信,做什么都叫姜信,好在别的学生也不在意,各自在厨房找事做。
烧柴的,择菜的,切菜的,陈速背着手转圈巡视,颇有些装腔作势拿乔姿态,最后觉得没什么问题了,自己也回到案板前。
学生老师明星团队满打满算几十人的饭菜,他当然不可能真的甩手丢给几个学生去搞定。
江司甜进了厨房,陈速在切菜。
熟能生巧,一把光亮的刀在他手里就像是铁疙瘩自己生出了一双眼睛。
他余出目光看她,浓郁睫毛下一双漆黑眼睛,深邃复杂似黑洞深浅不明,又有一闪而过的顽劣轻佻,桀骜如盘旋的鹰,克制如匍匐的狼,短暂麻木后撕咬起来,最终平分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