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甜不是会服输的性格,她只是咬着牙,把陈速的试卷揉成了废纸团。
陈速后来收到的就是一张皱巴巴的试卷,他在皱巴巴的试卷上做皱巴巴的笔记,又把皱巴巴的试卷带回家给眉头皱巴巴的江司甜看。
看到那满卷红叉,江司甜忍不住又生气了,尤其看到陈速玩世不恭的态度,她更是气得没有办法。
想罢工不教了,收拾书本回卧室。
门刚关上,门外“哎哟”一声惨叫。
江司甜不得不出门查看。
陈速拎着乌龟,蹲在地上,一脸痛苦模样。
他的手指在乌龟嘴里呢。
“疼啊!”陈速苦着脸叫嚷。
江司甜只能气鼓鼓走过去,蹲下去看:“那怎么办?”
她伸手去拽大乌龟。
“哎哟大小姐,别啊!”陈速躲开,“乌龟咬人不松口的,你别激怒了它,它直接把我手指咬断吃了。”
江司甜皱着眉思考他这句话的真假。
陈速站起身,拎着乌龟走到茶几边,指了指桌面上放着的那把大剪刀。
“要么剪掉它的头,要么剪掉我的手。”陈速把眼睛一闭,大义凛然地说,“来吧!”
江司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眉毛皱得更紧了。
为了一只乌龟去剪掉一个人的手指,疯子也干不出来这种事,但让她剪掉一个鲜活生命的头,她当然也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