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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睫,接过那捧花,喃喃道:“是洋甘菊。”

“不对,是野花。”陈速义正辞严地纠正她,从她脸上收回视线,看向花海,“是我随手撒下的种子,它们自由自在地长大。”

“洋甘菊,外国的甘菊,那在它们本土,也就是野花而已。”

“所以。”陈速俯下身,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意,在江司甜耳边说,“野花可以进花店。”

“荆棘,也可以和玫瑰在一起。”

男人年轻的嗓音在那一刻变得低沉、稳重,颇具蛊惑性,让江司甜微微怔住。

洋甘菊的香味盖住了他身上的味道,无论是烟草味,还是油烟味,都荡然无存,她的心脏因为他的坦荡和天真,热烈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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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只大乌龟,江慎找人来家里安装了一个巨大的玻璃鱼缸。

陈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许多木块石头苔藓之类的,两个男人为了给乌龟打造一个窝,有了共同语言。

江慎也觉得新鲜,他没见过那么大的乌龟,也不信这是陈速跳下河直接摸出来的,太厉害了,他兴致勃勃地给陈速普及生物知识。

陈速就给他讲下河抓鳖摸鱼的窍门,两人驴唇不对马嘴却聊得兴高采烈,聊着聊着突然叫到江司甜。

“小甜,你还记得吗?你五岁那年生日,爸爸带你和祁跃去海洋馆,你还被大海龟吓哭了呢!”

说海洋馆就说海洋馆,为什么非得带上祁跃?

江司甜眉目一拧,不想捧他场,只说不记得。

陈速倒是不想江慎扫兴,一边造景一边求知若渴:“海洋馆?那海龟大还是这只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