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甜不甘示弱地回:“抱歉,我也没想到六年不见,你成瞎子了。”
陈速气得从鼻孔喷出团粗重恶气,漆黑眼睛来亮出一道寒光,不痛不痒地刮向面前这个铁石心肠的毒妇。
穗宁看着陈速的表情皱眉,坐到床边溜下床,害怕地跑到江司甜身边,把那个abi设备递给她。
江司甜摸摸她的脸蛋,一字一句说:“穗宁乖,等会儿。”
可以防水,但也没那么防水,这设备不便宜。
江司甜把东西小心收好,看了眼乱糟糟的客厅和地上打开的行李箱,余光扫到单人椅脚边堆积成山的烟灰缸,转头对陈速说:“在穗宁面前别抽烟。”
陈速舔了舔后槽牙,目光挪开冰冷道:“没抽。”
“也别在家里抽。”
“你管太宽了吧?我家,我爱在哪里抽就在哪里抽,我抽死了都跟你无关!”
“你跟我当然无关,但是穗宁闻不得烟味。”
说着,江司甜弯腰下去,从行李箱里找出一只厚厚的笔记本和一台大大的ipad,叠在一起递给陈速。
陈速也是手贱,他下意识地接过来,等反应过来时东西已经在手里了,抬眸,声音冷如冰锥:“什么意思?”
“祁跃出国了。”江司甜语气平和。
陈速浓眉一挑,饶有兴趣地勾唇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