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宁并不挑食,只是吃得少,白白嫩嫩的手抓着一张比脸大的葱油饼慢慢啃,吃一口饼,喝一口荷包蛋的糖水汤。
陈速目光沉沉,柔声问她:“葱油饼好吃吗?”
穗宁迟缓地点了点头。
陈速又说:“别只喝糖水,吃鸡蛋。”
穗宁拿勺子戳了戳鸡蛋,嫌弃地皱眉,对着他摇了摇头。
陈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挤出个含糊别扭的笑,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穗宁低下头继续吃饼。
一大一小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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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甜推着一只精致可爱的粉色小皮箱,时隔六年再次回到这个小区。
好像什么也没变,依然是古老斑驳的灰墙,漆黑管道横在路边,梧桐树枝繁叶茂,草丛里总会躺着一两只懒洋洋的肥猫,但终日无所事事坐在凉亭里谈天说地的老人家少了几个熟悉面孔。
几只老眼从她身上扫过,高挑曼妙、卷发耀眼和小城女人不在一个画风,一时没认出来,再眯眼细细看,好像有了点模糊印象,苍老的嘴皮碰了碰:“那不是……”
“江家的那个闺女吧?”
“哎?陈速家的吧?”
“对对对,陈家的陈家的!”
江司甜闻言对着几位老人家笑了笑,叫声爷爷奶奶好,含糊地打过招呼,径直上楼。
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