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甜陷入沉默,良久才说:“不是,是abi体外设备,比助听器复杂一些。”
陈速追问:“先天的?”
江司甜轻点了下头:“嗯,先天的,因为早产,听神经发育异常。”
陈速瞟她一眼:“怎么会早产?”
“各种原因都有吧,谁知道?”江司甜平静地笑笑。
陈速喉中一哽,说:“早产了多久?”
江司甜:“三个月。”
铁骨铮铮的男人眼看着就酸红了眼眶,后槽牙咬了咬,飞快扭过头,藏在裤兜的手攥紧了,他深呼一口气,沉声问:“那你呢?”
江司甜冷冷淡淡地说:“差点死在手术室。”
隔了好久,好像如死的寂静,但周遭其实无比喧嚣。
江司甜抬眸望着他冷酷又坚韧的后脑勺,莞尔一笑:“我命硬,没事了。”
陈速转眸,看那双劫后重生变得无比执着又温柔的眼眸。
须臾。
陈速说:“那孩子像你。”
江司甜回:“更像她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