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后,同时面不改色地打招呼,口吻都梆硬,像石头碰石头,擦出呛人火花——
“什么时候出狱的?”
“为什么要回棠城?”
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烦躁地摸烟盒。
“我来工作,录综艺节目,没想过会遇到你。”江司甜慢条斯理地开口,若无其事地抿唇,神情冷漠地看他。
陈速脸色骤变,狠狠抽出一支烟,咬在齿间磨:“你是一点不看新闻?”
江司甜面色不变,陈速又说:“叫你失望了,我后来无罪释放了。”
江司甜微笑说:“是吗?抱歉,那时候我在国外,不容易看到国内民生新闻。”
陈速冷哼一声,勾着唇撇开脸。
走在前面的男人和女人彻底淹没在了乱丛中,而这边两人似乎就此凝固。
日头滚烫,让人心烦意乱。
再无话可说。
陈速抬起手,江司甜把行李递过去。
是种奇怪的默契。
他提着行李从她身侧绕开,他的身体可以绕开,但他的味道绕不开,油烟味重,香烟味也重,两股味道交错着,并不好闻。
但只是一闪而过,他一边走,一边拨开身侧疯长的杂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