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得偿所愿”便就着那口红酒咽到肚子里,初时苦涩,回味犹甘。
心甘情愿的甘。
……
感情而已,情出自愿,事过无悔,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拨开面前的镜子,整理了一下被皮筋困住的头发,又重新涂了一遍口红,略显疲倦的脸瞬间有了生气,她满意地合上镜子,靠着后背缓缓神。
周一帆呼哧带喘,几乎半瘫地躺在后座上,一只手搭在谢晓楼胳膊上,好奇明明都是一样的运动,为什么他脸不红气不喘,“对了,一姐,我让你买的花买了吗?”
“买了,后备箱呢。”丁一一着重强调,“完全按照茜茜的喜好来的!”
周一帆喜上眉梢:“还是我一姐靠谱。说话归说话,油门给起来啊!茜茜那边得有我们撑场子。”
谢晓楼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拿下来,平静地说道:“你怎么知道她其他朋友都不来呢?”
周一帆:“……”他什么也不敢保证。
“你怎么这么累?”丁一一在前排,现在只能听到他一个人的沉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