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谢晓楼,我好想你。”
“有多想?”谢晓楼托着她的腰,给她一个支撑点好让她不用那么辛苦。
“比你想我还要想你。”丁一一双手捧着他的脸,这小嘴,怎么这么软呢,这小脸蛋怎么这么诱人呢,这大眼睛怎么这么好看呢,她忍不住每个都啄上几口才算罢休。
和情人说着肉麻的情话,是此间最美好的事情之一。
谢晓楼说道:“从小到大你哪件事能赢得了我?”
丁一一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
不过她才不会因此沮丧。
他们十指紧扣往前走。
“周一帆的接风宴安排在明晚八点,还是老地方,不过这次就我们几个,没别人,他说过两天你的入职宴他再召集人。”丁一一小碎步地跟上,忧心忡忡地对谢晓楼说,“看样子来者不善,很有可能是鸿门宴。”
“有我在你怕什么?”谢晓楼捏捏她的手指,软乎乎的很舒服。
确实,有谢晓楼在周一帆确实掀不起什么风浪,五指山与石猴的具象化。
“但是还有清萤呢。”丁一一几经犹豫,还是说出自己的顾虑。
谢晓楼奇怪,懒懒地低下头,眉头蹙了一下,迷茫地问:“清萤有什么担心的?”在他的印象里,她可是一点也不会向着周一帆。
丁一一皱眉,这反应,完全不像知道赵清萤喜欢他的样子啊。
“你不知道她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