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虽然是一个大科室,但严格意义上来说,分工略有不同,周一帆忙不过来时会让她偶尔替个班。
周一帆彳亍着,内心是他从未有过的犹豫、迟疑,像一张越扯越紧的网,不断地缠绕着他,青天白日下,他竟有些窒息。
赵清萤看出来他面色纠结,觉得不像是仅仅让自己顶班这么简单,心里开始打鼓。但仍是柔声说着:“说吧,怎么了?”
不会又和哪个女生又有甩不掉的感情纠葛,让她当挡箭牌吧?上学的时候没少因为这事来找她。
她这样想着,嘴上说:“坏良心的事情我可不再干了啊。”毕竟现在忙起来,根本没空去庙里捐功德。
“你想哪去了!”周一帆有些着急,浓浓的两道眉毛竖起八字,在他狰狞的脸上显得倒有些滑稽。他最近对简茜尧别提有多用心了,哪还有功夫招惹别的小姑娘?难道自己刚刚的表现有这么心虚吗?
“我对茜茜的心可是天地可鉴!”他差点指天发誓。
“知道知道。”
赵清萤打断他的话,在双唇间精心包装了一个和平常别无二致的微笑,希望他不要就此再发表过多的意见。她可不想在这么宝贵的下班时间听他滔滔不绝讲他追简茜尧的进度条,她现在可知道他现在下了班就去找简茜尧,浪漫攻势和霸总攻势对她来说都不行,只能启动死皮赖脸刷存在感的攻势了。
“茜茜马上就快被你打动了。”
“我是说谢晓楼。”他犹豫几番又开口,“他前两天跟一姐订婚了。”
简茜尧心里松一口气,不是他做的坏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