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段时间工作遇到点瓶颈,就想着换换脑子,就开了这家店,现在这形成良好的制度之后,我就没怎么问过。”雷润秋陈述事实,明明是凡尔赛的发言,但由于他太过文质彬彬,所以旁人听起来又显得格外谦虚。
这话倒是让简茜尧这个有心人记下来,她店铺眼看着就要开业,但还不知道具体要做些什么,方案来来回回换了好几次,没一个她满意的。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创业,很不喜欢被家里人看扁,所以这次店铺她基本上算是亲力亲为,格外看中,奈何她从小到大不学无术,血液里也有没有天生生意人的基因,每次都有种越努力越心酸的感觉。
现在又听到他只是瓶颈期随便创个业就能做到行业巨头,说不羡慕是假的,但是要让她低头学习一些什么经验,她也是做不到的。
“那你还挺厉害的啊!”丁一一说。
她小时候见过父母那辈的人创业,知道创业艰辛,绝不是他说的这么轻松,背后的辛苦与汗水都被他这样一笔带过。
雷润秋挠挠头,有些羞涩地低头浅笑:“不是有那句话叫‘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嘛,我也是占了一点光。”
简茜尧听他们在这一来一回的踢皮球,手指敲着桌子说:“哎哎,够了哈,再谦虚就不礼貌了!”
雷润秋抬头看她,一脸茫然。
丁一一解释:“她买了店铺,最近装修搞得头都大了。”她双手在脑袋旁上下波动,试图形容简茜尧凌乱的脑子。
雷润秋点头,表示理解:“装修是个磨人的活,我当时也被搞得焦头烂额……”他越说越觉得气氛不对,把后面那句“所以又回来搞设计”咽了回去。
“有机会你可以去看看,给点指导意见什么的。”丁一一灵光乍现,她好像记得当时聊天时他也会承接室内设计的业务。
当然如果丁一一知道雷润秋只是提出一些一件,收费标准也需要好几个零的话,她一定不会多说这一句。
简茜尧却明白这一点,顺着她的话往下接:“人家都是干的大生意,我那种闹着玩的小店铺就不麻烦人家掌眼了。”她语笑嫣然,说罢赶紧低头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