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结了嘛!”简茜尧听到她这样说,如释重负,“那么接下来再说说,你俩订婚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是怕周一帆和赵清萤去抢婚吗?”
——很久之前她俩在讨论赵清萤和谢晓楼的晦涩难明的关系时,曾连带着讨论过周一帆对谢晓楼的感情,一致觉得以周一帆对他的态度来说,很难不是深柜,留恋花丛中不过是他掩饰的借口。
虽然这个想法在后来遭到周一帆强烈的反驳:“你们俩脑子里装的是屎吧?!怎么想法都是一坨一坨的?!!”吓得他连夜多撩了两个妹。
但她们还是坚持这个想法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周一帆在某天突然开始撩起简茜尧,并且长达数年锲而不舍。
简茜尧打那以后再也不敢随便编排人,因为她总觉得周一帆开始追她就是当时自己编排他得到的报应。
现在报应来到了丁一一身上。
“没有!”丁一一差点对天发誓,“我跟谢晓楼也是到那才知道的,你还记得那天你们来我家吃饭,我爸鬼鬼祟祟藏的东西吗?就是订婚用的东西……”
简茜尧每日酒醉歌沉,聚会多的数不清,努力回想丁一一说的那天的场景,才想起那天那个将近两米的卷轴,“所以那个卷轴是……”
“易拉宝,上面都是我俩照片。”丁一一补充。
简茜尧心想,幸亏这俩人的父母比较给力,知道先斩后奏推波助澜,要不然以谢晓楼这般不徐不疾,丁一一这般迟钝不开窍,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呢。
“叔叔阿姨真是当代月老。”简茜尧由衷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