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她的发丝,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
低头吻了上去。
丁一一鼻尖萦绕着一股清爽凌冽的松木香,还有淡淡的口香糖味道。她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还没来得及喘息,便要承受住男人的热吻。
这个吻来的突如其来,霸道、缠绵、激烈、撕咬,极尽所能地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空气中肆无忌惮地弥漫着野性的荷尔蒙。
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尖摩擦,两人脑海一片空白,像是真的坠入无望的深渊,彼此的舌尖是彼此唯一存在的证明。
她只是本能地抱住他,紧一些,再紧一些。
他的唇炙热缠绵,如同夏天柏油马路上一层接着一层的热浪,一波一波地从她的唇边,蔓延至四肢百骸。
仿佛是他等待了一生的归宿,他小心翼翼却又抵不过爱意的撕咬。
丁一一大脑像是喝了假酒似的眩晕,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幸而谢晓楼伸手把她提起,一个转身把她抵在墙上。
空调把墙体吹的冰冰凉,她后背渗透着凉意,可面前却是一团炙热。冷热交替中,丁一一舒服得像是冲上云霄。
现在的她显然明白谢晓楼刚刚说的“后悔”是止什么,可她一点也不后悔,要是早知道他们俩是这种解决,她应该提早享受这种待遇。
良久之后,谢晓楼放开她,舌尖舔了一下唇角,仿佛在回味刚在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