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希望在知道真相之后,妈妈气急败坏的神情,可她一闭上眼睛,却是妈妈失望的表情。
她给简茜尧打电话说这件事,不知道那边在干什么,电话一直无法接通,她太需要有个人给她吃个定心丸,告诉她如何做才能让众人都满意。
她抚摸着手上还没来及的摘掉的戒指,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异常耀眼的光芒,戒圈严丝合缝地卡在她的手上,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想到谢晓楼那句“你要觉得好玩,我可以陪你玩”,订婚与结婚这种事,他也愿意吗?
既然谎言总归是要被拆穿,那早一天和晚一天的区别又是什么?
他真的如简茜尧所说喜欢自己吗?
她嘴上说着无所谓,但内心还是期待着爱情与婚姻,如果只是陪她玩一玩,那这场游戏总有结束的一天。
她越想越绝望,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绳索勒住了咽喉,越是挣扎,窒息感就越发强烈,整个人泥足深陷,无法自拔。她希望有人向她伸出手,救她于泥沼之中,脑海里浮现出的唯一身影,是谢晓楼。
好像这么多年,她遇到任何难题时,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他,而他也总能不负所托的解决掉前路的荆棘。
一时间丁一一脑子里像是被人扔了无数支炸弹,轰隆隆的她脑子一团浆糊。
但她好像真的可以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他们这段关系,那些过往的日常相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那些开心的、伤心的、痛苦挣扎的、手舞足蹈的场景。
每一个瞬间都有谢晓楼的身影。
她一直想着自己即将迈入三十岁人生,本该是更加成熟的或者是更加懂事的,可这两样她几乎都不怎么沾边,她一直觉得是自己毕业就进了自己加工厂没有经历过什么社会的毒打,也没有变成为生活折腰的大人,直到现在,她才知道,除了上述的原因,还有一个很大的因素是,从小到大,谢晓楼一直在她身边,嘴上说着嫌弃,却永远坚定地站在她身边,支持着她的每隔决定,哪怕这个决定是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