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关于他的事情,他全权交给她。
有一瞬间丁一一觉得谢晓楼疯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在由着她胡闹。
还有一瞬间丁一一觉得自己疯了,她竟然真的相信简茜尧的话。
她身体一僵,无措地抬头看他,他眸色沉沉,像是漫长无垠的黑夜,带着琢磨不透的情绪,脸上也笼罩着一层看不清的色彩。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
在这静谧而漫长的对视中,他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浸了墨,无端生出一种幽怨来,丁一一心跳如擂,耳膜处像是无数鼓点在敲打,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凝固,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内心不明的情绪像是惊涛骇浪一般翻涌着。
“订婚怎么能像谈恋爱一样儿戏呢。”
“你要觉得好玩,我可以陪你玩。”
谢晓楼又恢复了往日神情,说话的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这么多年每次她有疯狂想法时,他只是陈述利弊之后再陪她一起疯。
像上次的求婚,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假的,他也能陪她演到让父母都觉得都是真的。
细细想来,这么多年,他虽然嘴上冷冰冰,但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是在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