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萤转过来椅子,面对着他,说:“你。”
赵清萤表情明明是笑着的,但以周一帆对她的了解,这种笑容里至少藏了三把刀,“我自罚一杯。”说着把杯子里的水一股脑全喝下去,喝完之后学着李逵的样子一抹嘴,看对方的脸色有所缓和,才继续说,“那美丽善良医术高超的赵主任可以告诉我,错哪里了吗?”
“你的一个实习生,今天打算徒手去接要送检的病变组织。这点常识你带他们的时候没有再次交代多次强调过吗?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你对得起你的实习生吗?”虽是如此,赵清萤仍是说的严肃,那张美丽的脸上扔有一种不可撼动的凛然正气。
他们这个岗位,不仅要对病人负责,也要对实习生负责,容不得半点疏忽与马虎。
周一帆自然知道这件小事有多严重,说起来这些常识他每次带人的时候都会反复强调,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正色道:“放心,我下次一定好好培训他们,这种低级错误,绝对不会再犯。”
“你知道就好。”赵清萤也知道他在这些事情上不会含糊,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今天是不是要去看一一?”
“是,我刚刚跟谢晓楼打过电话,礼品我都买好了,咱们路上再去买几个菜,怕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周一帆说道。
他安排这种事情一向得心应手,赵清萤是知道的,也不再多问。
两人换了衣服,出发去丁一一家。
谢晓楼从超市回家时,简茜尧已经过来,在冰箱前面扒拉着里面的东西,听到开门声,她回头问:“谢晓楼,这冰箱里怎么一点吃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