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本来内心及其忐忑,连应对关于雷润秋的提问都打了好几遍草稿,却没想到他开口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夸奖自己,一时大喜大悲,有些找不到北:“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说完又觉得这段时间多亏谢晓楼事无巨细的照顾,要不是他这么没日没夜呕心沥血,她肯定恢复不了这么好,况且他还没问雷润秋的事情,她心里更是高兴,连夸谢晓楼都能夸出花来,“当然了,我只所以能恢复的这么好,那肯定是身边少不了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神医在世华佗转世医者仁心妙手回春的谢晓楼谢大夫咯!这一切一切的功劳都是因为谢晓楼,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想为他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叔,在后视镜里默默观察一切,他开车二十多年,拉过的乘客不计其数,在医院来来往往的更是数不胜数,倒是不常见这种出来之后不像是进医院倒像是去玩的人。在听到丁一一这么一长串与众不同的彩虹屁之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谢晓楼,抿嘴咬了咬牙,把头转向窗外。
丁一一的音乐戛然而止。
说好的职业操守呢!丁一一想哭。
“对不起,小姑娘,不好意思,没忍住。”司机大叔笑起来。
没哄好谢晓楼还出了糗。
丁一一尴尬回道:“没关系。”转头去看谢晓楼,他微微侧身,只能看到他的侧脸。
阳光正好,光线很飘逸迷离,光影掩映下的侧脸轮廓棱角挺括,看不出丝毫情绪,但丁一一知道他心里肯定不痛快。
但是她想不明白的点在于他到底因为什么不痛快?
雷润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