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前面经过一对年轻父母推着一辆婴儿手推车,里面的孩子吃着手,目不转睛的看着绑在车旁,在上空飘来飘去的氢气球。
“人家几岁,你几岁啊?”谢晓楼笑笑。
“人家刚满~十~八~岁~”丁一一夹着嗓子,尽量模仿出来原版的精髓,只不过坐在轮椅上影响她扭动。
谢晓楼没忍住轻轻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假装威胁:“我也可以让你永远十八岁!”
丁一一抓住他的胳膊,哈哈大笑,“你勒到我了,给我买一个,我就原谅你。”
谢晓楼:“……”
重新定义新型碰瓷。
丁一一拽着新买的氢气球,心满意足,嘴里忍不住哼起小曲儿。
晚风习习,路两旁的石墩上,聚集了一小撮一小撮下象棋的人,在路灯的照耀下黑压压的一片,不远处的小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推拉式音响播放着动感的旋律,有舞蹈队已经在那里跳起来整齐划一的舞蹈。
音乐太具有魔性,丁一一的上半身已经跟着节奏摇摆,要是她腿脚方便的时候高低得带着谢晓楼跟着这些大爷大妈来上一段。不过,她又想,自己在这生活了十多年,广场上每天都这么热闹,而她和谢晓楼要等到她受伤的时候才想到来,又何尝不是一种可惜呢。
“谢晓楼,等我们退休之后,也来这里跳舞吧。”
谢晓楼听到声音,低下头,“嗯”了一声。
丁一一抬头,便撞入对方那双氤氲缱绻的如水眼眸里,深邃、幽暗又隐晦不明,在这缠绵的夜色里翻着涟漪。
她身体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