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姐,我问过骨科的师兄了,他说你的伤没大碍,好好养着,一个月就能拆石膏,俩月就能活蹦乱跳了。”周一帆来之前,赵清萤特地嘱咐他去骨科再问一遍,“清萤也很担心你,但是她调不开班,等休息了就会来看你的。”
“没事,我又不是多严重的病情,上班已经够累的了,不用让她往这跑。”丁一一表示很理解,她本来就没多大的事,那个医生连医院都没让住,一点小病在这兴师动众的,她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了,他还说让你下周三之前别忘了去复查。”周一帆一股脑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免得哪里漏掉了。
“记着呢,记着呢。”谢晓楼这两天说注意事项时总是提到这个,她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谢晓楼洗了水果招呼他们来吃,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有周一帆在的场子总是充满着乐趣。
但这种能量显然在连着上了一天一夜班之后,能量稍微供应不足,没多久周一帆困的哈欠连天,谢晓楼实在看不下去,就跟他说:“要不然回去休息吧,你这样明天手术怎么做?”
周一帆虽然想和简茜尧多相处一会儿,但也清楚的知道明天的手术特别重要,他虽然平常看着吊儿郎当,但是毕竟身为医生,对病人负责是他的首要任务,没有多说什么,站起来准备走:“那我过几天周考结束跟清萤一块来看你。”
“好啊,那时候我肯定不是现在这样了。”至少那时候肯定能跟谢晓楼说通坐轮椅上溜达溜达。
简茜尧揉揉刚刚笑僵硬的脸,跟他说:“等等我,咱们一块走。”她要是不跑,难免不被丁一一抓住再说上几句。
周一帆一听简茜尧要跟他一块走,十分后悔:早知道早就走了,他们还能在去别的地方玩一玩。
“我们走了,你不用送了。”周一帆看谢晓楼也准备起身,忙把他按在凳子上。